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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的灯被牛大力随手打开，暖光洒满房间。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，又带着几分久违的温柔，把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都做得淋漓尽致。上官全程都很配合，甚至努力挤出几分热情，可她的脑子却不受控制，全是郑敏的身影，全是那晚两人纠缠的画面。她自己都分不清，这算不算把牛大力绿了？跟女人做这种事，算不算出轨？相比较之下，她竟觉得跟郑敏在一起时，更自然，更放松，也更享受。而跟牛大力，心里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。 一切结束后，牛大力侧躺在她身边，喘着气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，又带着几分感慨：“咱们多久没这样了？” 上官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想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四五年了吧。” 牛大力听完，沉默了。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。他转过头，看着上官的侧脸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这四五年，你出轨了没？” 这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在上官的头顶。她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，心跳瞬间加速，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她不敢扭头去看牛大力，但是余光明显感觉到牛大力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质疑：“你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