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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丙到的时候,宴席已经开始许久,酒已过三巡。一入东海,善财就与他分开,先回家探亲去了。他独自从后门走进,东海的仙子们见到他都面露异色。他冲她们微微一笑,将那扇珊瑚精交予她们,仙子们默不出声,掩护着昔日的东海三太子,悄悄来到宴席最角落。因行动过于轻缓,他踩到自己的衣摆,险些摔了一跤,他惊慌地稳了稳身体,袖口又不慎打翻了酒杯,他慌忙扶起杯子,左右观望一番,没有仙者被惊扰到,他长出一口气,正襟危坐下。
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却没想到一切被一双漆黑的眼睛尽收眼底。
哪吒生平最烦的就是欣赏歌舞,吟诗作对和谈天论道,此时坐在龙王身边,只觉得束手束脚,没人说话,不能乱动,只能喝酒。可水晶宫的果酒寡淡无味,喝在口里如白水一般,没有味道。越熬哪吒越觉得屁股下如同火烧,几乎要按捺不住性子拎起太白的衣领胖揍一顿,若不是他,自己哪会来此遭一番罪。就在他极度不耐烦之际,角落突然出现了那个偷偷摸摸的青色身影。
哪吒看着他踩衣摆打翻酒水,再小心翼翼落座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正经样子,觉得这是这场无聊宴会里唯一的趣事,他忍不住笑了笑,端起一杯酒抿了口。
一个小仙娥走上前,在龙王耳边轻声说了什么,龙王从歌舞中收回目光,望向敖丙的方向,眼神中情绪复杂。
敖丙也看向他的父王,这是三千年来父子唯一一次见面。沉淀了三千年的思乡之情,这一刻在心间翻涌,他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。他的父王依然健壮如初,还将东海治理得很好,他很欣喜。
哪吒再抬起头,下意识望向角落时,便撞进了敖丙一双饱含情绪的墨蓝色瞳孔里。
一瞬间,他仿佛看见亿万颗银星同时闪动的星河。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他想抓却抓不住,他的心脏咚地一跳,呼吸有些沉闷。他发慌地抓起酒杯,猛灌下一口酒。酒竟有一丝苦涩。
太白发现他的异常:“太子爷,没事吧?”
哪吒摆了摆手,深吸一口气,再看向那个角落,敖丙已经垂下眼帘,啜饮着自己的酒。
太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嘻嘻笑道,“华盖星君也来了呀,太子爷,去敬一杯酒罢。”
哪吒一动不动,太白站起身,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头脑发热丸大抵开始生效了,快去罢太子爷。”
哪吒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犹豫片刻,认为再坐下去要生褥疮了,便端起酒杯,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敖丙跟前,正色道,“这位星君甚是面熟,咱们是否哪里见过?”
跟在后面的太白抚住额角。现在三岁小儿也不这样搭讪了。
突然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,敖丙甚感意外,抬起头发现一个红衣少年亮眼晶晶地注视着自己。少年满脸写着青春年少,却故作老成,一手负在身后,一手轻托酒樽,绯红衣袂在身后无风自动,威风飒飒。他身体挺得笔直,但敖丙总感觉他随时就要如烂泥一般摊到地上去。敖丙整理衣襟,站起身,沉着作揖道,“在下华盖星敖丙,见过太师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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