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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2页）

正文

第章像懦夫一样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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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？”霍里下意识攥紧有赐福的那只手，尖锐的刺痛让他迷茫的心稍微平静了点。

军事官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，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，霍里几乎要被他严肃的态度动摇了，但是瞥一眼泛黄的书页，还是摇了摇头。

不，诸神的存在太过荒谬，神迹时代早已成为历史传说，人间不知多少年没有神眷降临了，一时半会要他接受根本不可能。

至于那个白衣的男人，霍里宁肯相信他是附近某座神殿的神官。

关于神的事，他不愿再想，转而问道：“这一切和那家伙有什么关系？”

军事官冷哼一声：“边境和平太久，我低估了霍塔莫王国的渗透能力，让这个敌国奸细潜伏许久都没有引起注意。”佩剑重重拍在桌上，隐含着怒气，吓得霍里浑身一抖。

“所以如果你知道那个奴隶的下落……”军事官的眼神让霍里心惊，好像看穿了他的谎话。

“那你找错人了，我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。”霍里硬邦邦地说，撇开目光不让军事官看出他的心虚和恐慌。

“好，我相信你没对我说谎。”军事官咄咄逼人的语气一敛，起身说道，“我不能离开军队太久，这里暂时不会有人发现，你先在这等我回来。”

按住焦燥不安的霍里，军事官抛下一句“注意安全”后就离开了。听着外面的动静，他似乎还逗留在门口给安全屋做了伪装。

在一切重归寂静后，霍里松懈下来，抬手掩面发出叹息。随着他的动作，藏在衣袖中的小花飘然落入持续燃烧的蜡油中。

“啊……”小花触火即燃，霍里来不及阻止，眼睁睁看着洁白的花瓣在火舌灼烧下卷曲焦枯，飘落零星几点灰烬。有些沾到指尖上，霍里捻起灰烬凑近鼻子，嗅到那股越发熟悉的味道，不由瞪大了眼。

这味道……这不是那天奴隶在他身上胡乱涂画时所用的粉末吗？他嚯地站起身，“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大约是在傍晚时分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接着从门缝透出一缕余晖。彼时霍里正躲在房间角落，两眼无神地望着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发呆。他面无表情，无论是懊恼、怨恨还是悲伤，都化作了麻木和颓靡，再没了军事官印象里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
本来霍里还怏怏旳，但看见军事官完好无损地进来，稍微打起了精神，从阴影中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