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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隽竹不听,跟聋了一样,气的许契恩咬牙,池隽竹又把手放进他嘴里。
“不要咬,小心咬到舌头。”
于是他就只能沉沦在欲望中了。
祸国殃民,他许契恩就不该垂涎美色。
许契恩屁股不舒服,即便是被池隽竹抱着手把手清理得一干二净,又被抱着放上床盖上被子,还倒了杯水放在床头,依旧很有意见。
许契恩盘腿坐起来,有点难受,翻过身去,趴在床上。他总算知道一个小时不够是什么意思了……呵呵。
“我那里好像肿了。”许契恩说。
池隽竹就掀开被子一角,把他裤子拉下来仔细看看,说:“没有,只是有点红,抱歉,我有点冲动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!”许契恩啪啪拍开池隽竹的手,提上裤子,指了指衣柜。
“我T恤你穿太小了,穿个外套回去吧。”
谁让池隽竹要拿衬衫绑他的。
池隽竹光着精壮的上半身,实在有伤风化,只能勉强真空穿个外套了。
“好。你得把那些概念背了,我明天来检查。”
许契恩生气的速度比池隽竹勃起速度还快,头也不回,不服气地把另一只枕头砸他身上了。
“你快走吧。”他挥挥手,赶狗一样。
池隽竹把枕头放回去,摸了摸许契恩的脑袋,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