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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“你刚才说，你可以满足我的所有要求，是真的吗？”

秦衍转过身，神色依旧认真：“对。”

小女孩睡裙上都是泪珠坠落时被拉开的长条泪痕，水迹斑斑看着有些狼狈，可那腰背挺得笔直，一双眼睛里都是泪水的雾气，眼神却是倔强又坚定。

“我想要您再要我一次，可以吗？”

他有些意外，皱起眉，声线压低：“林莺，你应该知道适可而止。”
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的……”

林莺的手在秦衍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悄悄握成了拳，生怕自己稍有松懈就再也没有了直视他双眼的勇气。

“就一次……您再要我一次，我就乖乖吃药……好不好？”

秦衍看着她，半晌无言，到最后竟气极反笑。

她确实是坚韧、聪慧又努力，在这种完全被动的境地竟然还能抓住避孕这一点将他反制。

这就是他养大的小女孩。

0007 7.对她说谎

自那天秦衍离开后又过了两三天，这两三天里林莺就安安静静地等着，连一条微信也没有给他发过。

她前天跑了一趟附近的书店，买了一些高一的教材和习题册回来配合网上的名师录像进行预习，就连李阿姨都忍不住惊叹她这个手机玩得比她还溜，和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没两样。

但其实这一点也要归功于秦衍。

托他的福，林莺的初中是在距离村子几十公里外的镇子上读的，不同于那个连网络都没有通的小山村，镇子上已经有了电信的基站。

只不过宽带费在那么个小地方还是相当昂贵的，整个学校也只有校长室和寥寥几个老师办公室有，后来秦衍听说了，就在之后托人送书过来的时候又多带了一部手机，说是以后有了这个随时都能接到他的电话。

林莺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功能有多强大，只是秦衍给她的东西她一向珍惜，就像钻研那些书一样好好地研究了一下这个手机的用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