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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（第2页）

里面还夹着一张碎片，似乎是从画上撕下来的，血红顺着绚丽的金黄流淌，仿佛具有某种生命力。

混沌中，鲜红的颜料变成他身体里流淌的血液，冰冷的手术刀贴上皮肤，滚烫的鲜血顺着身体的缺口流向四面八方。

失去生机的身体像一朵枯萎的花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灭亡，绝望越过疼痛和恐惧侵袭他的四肢百骸。

在这一刻，流泪也是奢侈。

吃完小甜点的威克走过来蹭了蹭站在原地的维克多，关切地问：“维克多，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腿软的维克多收好纸条，关上门。

和维克多告别后，艾格走过几个拐角，来到一处偏僻的别墅。

约瑟夫站在别墅外，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他的迟到而生气，脸上仍旧挂着千年不变的笑：“瓦尔登同学。”

艾格可有可无地应了声，打开门：“进来吧。”

刚开门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、清新的花香，往里一看，空旷的别墅里除了各种各样的画具外，只剩下满墙壁的画。

尽管为人处世方面一直被诟病，但艾格的艺术天赋确实出众，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约瑟夫也不得不承认，他确实是个天生的艺术家。

墙壁上每一张风景画都极具个人特色，从天空到海洋，从森林到城市，似乎没有什么是艾格不会画、不能画的。

而正中央的画架上摆放着一张尚未完成的向日葵，周围堆叠着一些散乱的碎纸。从用色和笔触上来看，画它的人当时正处于临近癫狂的状态，刺眼的金黄与绚丽的嫣红糅杂在一起，热烈的红色颜料在画板上直直地落下，明媚的画面压抑而沉重。

约瑟夫看到画架旁边的各类刀具：“……”

“你调查到了什么？”艾格突然问。

约瑟夫：“你是指哪方面呢？瓦尔登同学。”

艾格：“既然要合作，就不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了，约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