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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……”白知栗抓着他的衣襟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陈加河的胸口钻,埋在他胸肌上闷闷地说,“有人来抓我……”
陈加河猜想他是梦到了自己要被家人抓去嫁给老男人的事情,心疼地抱紧了他,吻去了他脸上还未风干的泪珠,说:“没事了,我们已经结婚了,没人会来抓你。”
白知栗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老公,我想做了,可以吗?”
这时候陈加河没办法拒绝白知栗的要求,只得任由对方推平自己的身体,跨坐上来,在黑暗中用手撸动起他的阴茎,等硬起来后没做几下扩张和润滑就径自坐了上去。
“啊…好深……”一下子吃进去大半,白知栗痛苦得皱起脸
“老婆,你慢一点,不要伤到自己了……”陈加河感到又痛又爽,白知栗实在太紧了,他骑在自己身上,让笔挺的性器进得尤其深入。
白知栗大口大口地深呼吸,听陈加河的话没有立即着急把根部也一起吃进去,而是双手挂在陈加河的脖子上,保持着现有的进深先缓一缓。
陈加河一只手固定住白知栗的腿根,给他一个支撑点,另一手扶上他的阴蒂不停在那一点上打着转,不一会儿白知栗下面就流出更多可以润滑的水。
“老公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白知栗腿根酸胀无比,已经维持不住原来的姿势,于是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,直到完全坐在了陈加河身上,感觉体内那根粗长的硬物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胃里。
陈加河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继续揉弄着白知栗的阴蒂,偶尔将阴唇挑开,试探里面的水量,白知栗被他玩得小逼发痒,嘴上不住求饶:“老公动一动好不好,下面真的好痒。”
两人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,不留一丝缝隙。陈加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几下,下身发力拼命向上戳弄,把白知栗捅得整个人趴伏在他肩上,一点动作都能戳得他呻吟出声,下体疯狂流水。
最开始的不适应过后,白知栗渐渐掌握了在上面的诀窍,他摆动着腰胯配合着陈加河的抽插,一时间暗沉的房间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身体交缠的声音。
陈加河已经被主动的白知栗骑到意乱情迷,但白知栗在动了一下后突然又不动了,他伸手摸到自己肚子凸起来的地方,痴痴地说:“老公…你进到子宫这里了……射进来好不好?想要宝宝。”
“这就给你,老婆……”陈加河喘着粗气,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到了白知栗的子宫里。
子宫内壁被激烈的液体冲刷着,白知栗无力跌落到陈加河的怀里,穴口瑟缩着想要留住里面的东西。
射完,陈加河在白知栗额头落下一吻,白知栗摸索着去找陈加河的嘴唇,像只孤单的小兽一样舔弄着喜欢的东西,最后敲开两扇门钻了进去,勾住陈加河的舌尖。
作为回应,陈加河温柔地接纳了白知栗的入侵,并且反过来用唇舌包裹了回去,吮吸着白知栗的小舌,在下身还相连的情况下交换了一个深深的热吻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陈加河发现白知栗没有先起床,而是难得醒了还在自己身边躺着,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,眼神中充满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