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段克权揉着少年的腰,“说价钱。”
玉鸣鹤道:“三千两。”
段克权脸色微沉,“口气倒还不小,你可知这楼里的上任花魁初夜才多少?”
玉鸣鹤毫不气弱,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甭管别人是什么价钱,我玉鸣鹤就值这个价钱。”
段克权冷哼一声,揶揄道:“那我倒要看看贵君开苞夜能卖出什么好价钱。”
玉鸣鹤从男人怀里站起来,和气笑道:“等七月初三段二爷来看了不就知道了?”
段克权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拿着长刀起身走了。
片刻后,老鸨走进屋来,拍着胸口压惊,“吓死我了,那段二爷跟要杀人似的,玉郎你没吃亏吧?”
“没吃亏。”玉鸣鹤端起茶盏,喝了口茶漱漱嘴,“姓段的想在我这儿讨便宜。我告诉他,没有三千两,别想爬上我的床。他出不起价钱,当然只有滚了。”
老鸨愣愣地看着他。
玉鸣鹤放下茶盏,略有些忐忑道:“爹爹这是嫌我价格出高了?”他毕竟来京时间不长,对行情难免把控不准。
“没有!”老鸨笑着向他竖起大拇指,“玉郎,就冲你这胆色,我保准把你捧成京都第一名倌!”
玉鸣鹤有些发怔,老鸨却拉住他的手,跟看宝贝似的打量他道:“干咱们这一行的,你得看得起自己才卖得起价钱。你敢出价三千两,那你就值三千两。”
玉鸣鹤没应这话,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老鸨,“这是段二爷方才打赏给我的。”
老鸨收下银票,直说他懂事。
等老鸨走了,玉鸣鹤才把身上藏着的另外四百两银票塞进地砖缝隙里存好。
嫖客的钱若是直接给到老鸨,等老鸨拿了大头,漏到小倌手里估计一成不到。
要是嫖客直接给小倌打赏,老鸨照样要拿大头。不过玉鸣鹤机灵,会偷偷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