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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3页）

云无月轻轻抬起一只手指，用指背轻轻蹭了下岑缨的脸，擦掉一滴眼泪。

“……不可怕么？”

岑缨头摇得像拨浪鼓，还想说什么，云无月却猛地缩回了那只妖爪，再次消失不见。

是北洛走了过来，手里捧着不少黑气笼罩的花朵：“云无月，这些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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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开空间的能力并非那么好控制，北洛消耗了太多力量，暂时没有十足的把握再开一道裂缝回人界，云无月也需要魔域灵气养伤。既然左右都要休息等候，他们便这冰原里随意走动一下。

这片魔域并没有十分广袤，中心部分是一座废墟，而且是一座人族建筑的废墟。

“这是轩辕丘的东西……”云无月突然在虚空发声：“但这里又的确是魔域。”

北洛想了想：“空间乱流？我听那些辟邪讲过一点，既然个体能撕开空间，那就也有自然裂开的空间，大到吞掉一座城也不是不可能。只不过我虽然是情急之下乱用的能力，总归不该跑到离阳平无关的地方，会不会这原本就是阳平的建筑？”

岑缨又开始运转她强大的脑补能力：“看起来，那像是某种祭祀场所或者陵墓……会不会，会不会，这就是曾经的鼎湖黄帝陵？鼎湖就在阳平呀！”

“有可能，这里的确像极了我所见过的古代鼎湖。”

“是黄帝陵……真是轩辕黄帝陵呀！我的祖先……”

岑缨激动得手舞足蹈，先前一点沮丧和疲惫烟消云散，只想拉着云无月转圈，可惜云无月依旧没有显形：“我们、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？”

她很想不等同伴率先跑过去，但还是克制着激动的脚步，用眼神催促着北洛跟上她的速度。

眼前这座建筑已经坍塌多年，但仍看得出曾经的宏伟与庄严，除了主陵，两边还各立着一座配陵。雕梁飞檐依旧，只是砖瓦的色彩已经淡到几乎消失，但即使只剩下一片灰色的，也还是肃穆非常。

岑缨惊叹着缓缓靠近，眼眶都湿了，只巴不得老师师兄都在身边，和她分享这份惊喜，冷不丁北洛忽然拦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