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安慕怀见这位殿下如此和颜悦色,放松了心神,淡笑着回道:“教导太子殿下乃是臣的分内之事,殿下之言令微臣惶恐了。”
“呵呵,尊师重道的道理到哪里都不会变,你是太傅,这小子以后要是犯了错,你尽管管教,我和江……陛下都不会干涉。”
这话一说,江逸小嘴一嘟,一脸委屈地望着他说:“母后,逸儿不会犯错!”
他从小耳濡目染,江诀那气势倒也学了三分,李然挑了挑眉,勾唇一笑,屈指在小太子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,失笑道:“连你父皇都有出错的时候,你才多大,就这么逞强了?”
安慕怀显然被他那句“连你父皇都有出错的时候”给惊到了,怔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,眸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,凝神深思片刻,终是下定决心,道:“臣不才,却也听闻殿下当日在临关之时,以一人之力驱敌四十万,师兄史杰提及殿下当日之勇,每每赞不绝口。臣一直在猜想,殿下究竟是何许人也。方才您一言,已是臣平生未闻亦不敢闻之语,真是发人深省。”
他说这话时,神色间并不见任何谄媚之态,仿佛是真的颇有感触,李然半惊半奇地听他说完,方要说话,却是江逸侧脸一脸不满地说:“母后,太傅骗人。”
风起云涌第四章
李然颇讶异地低了头,却见江逸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,一脸无辜地问:“太傅说他不敢闻,可他方才明明已经听见了。”
他到底还只是个孩子,大人的话只听懂了一层字面上的意思,李然颇无奈地揉了揉眉眼,道:“你才学了几天,这么快就挑刺了?”
安慕怀也没想到他们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会有如此惹人失笑之语,淡然一笑,复又正色道:“臣言不敢闻,只不过是道出心中所想,只因人之活于世,有些话是听不得的。”
江逸越听越困惑,眨巴着俊朗眸子追问道:“那是为何?”
安慕怀深笑着望他一眼,道:“殿下须谨记,实话伤人亦会害人,是以少有人敢说。也唯有对你说实话之人,方能重用。”
江逸困惑地摇了摇头,道:“太傅,我不明白。”
安慕怀含笑点一点头,又朝李然行了一礼,从座上起来,在殿中踱了个来回,指着轩窗旁养着的那只绿嘴鹦鹉:“殿下觉得这鸟好看吗?”
江逸听他提起自己的心爱之物,很是欢快地点了点头。
安慕怀了然一笑,在眼角的视线里,见那位凤宫主人正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,拿起搁在砚台上的那支狼毫,沾了沾墨汁,不急不慢地走过去,捉着那只鹦鹉的脚,在它背上横七竖八地涂了几笔。
江逸一看,立马就急了,半恼半怒地喊了声太傅,又一脸委屈地朝李然望过来,安慕怀却一脸安然地在原地站着,指着那绿嘴鹦问:“殿下,如此可还好看?”
这么一问,江逸更觉委屈,不过他向来脾气很拧,见李然但笑不语地在一旁看好戏,似乎没有帮他讨回公道的意思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抿唇不语地与安慕怀对峙。
“呵呵~我又不嫁人!”常巧之硬将图册塞到她怀里,“巾帼不让须眉,咱们女子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。”常巧之穿越到穷山村,眼看着大姐被卖去做妾,决定活出自我,不向命运低头。......
《休想掰弯直男舔狗》作者:烧栗子,已完结。我,程泽,一条舔狗。我可不是一般的舔狗,我是校花的舔狗。校花吊着我怎么了,她爱我才会吊着我,不然她怎么不吊着…...
天灾末世,适者生存。 重生回来,抢占先机,只求在绝望的末世中,好好活下去。 慕楠重回末世前三个月,他变卖了所有积蓄去积攒物资,像个仓鼠一样囤积所有能囤积的东西,然后龟缩在自家屋子里低调的活着,小心的等待着末世的一步步降临... 初定天灾:疫病、酷暑、地震、极寒、虫患、洪水、干旱、饥荒,海啸,沙暴。 有空间,天灾种田日常向,节奏较慢,生活琐碎型,介意者慎入!...
穿越志怪世界,观想诸天神佛。《钟馗嚼鬼图》,日啖恶鬼三百万,阎王见我亦低头!《王灵官镇守凌霄图》,三眼能观天下事,一鞭惊醒世间人!《济公降龙图》,百衲衣遮天蔽月,酒葫芦装载乾坤!《真武荡魔图》、《哪吒闹海图》、《二郎真君斩妖图》、《观音大士无量功德图》……蛟龙走水、狐仙拜月、山君邀宴,白骨抛杯……出道仙、走阴人、阴阳先生、道门天师……光阴逆旅,沧海桑田,张九阳蓦然回首,神佛竟是我自己?(本书涉及民俗、志怪、道教、神话,喜欢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哦)PS:已有万订完本作品,作者人品过硬,从不太监。...
凌云志,九元圣灵破苍穹,玄琴现,一曲绝响惊九霄。天元劫,未曾斩却三尸丑,灭魔心,化身成神待万年。...
我曾在深夜里,无数次躺在床上问自己?我这前半生已过,后半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直到天空中,突然出现了异相…导致生物提前进入一场危机中…我才明白,后半生活着的意义,只是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