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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就不爱用香囊。
“赔礼我收到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冷淡的语气让花朝心头一滞,只觉得他太过狠心了些,生着闷气低头时,正看到他书桌上的几幅字画,卷轴已有些磨损,大概是昨日商溪竹闹得那一场弄坏了。
花朝默了默,黯然转身离开了。
见她这般听话,沈宸倒像是不怎么适应了,看着她的落寞的背影,他没来由地心底一抽。
沈宸看了看窗外消失的人影,又低头看向桌上的香囊,半晌才去换了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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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吃人家嘴软,拿人家手软,花朝趁着沈宸去了书院,将他的那几幅字画拿去了城中的字画馆,请了手艺最老道的师傅,重新裱过。
她要尽心将沈宸最喜欢的字画裱得漂漂亮亮的,然后送回去,就不信他还要拒她于千里之外。
她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。
花朝抱着裱好的三幅字画,满心欢喜地往回走。
因着太过于专注手里的字画,不想撞上了对面来人。
花朝愕然抬眼,顿时眉心一皱,站住了脚。
眼前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花朝视为一生死对头的钟苏晚。
与钟苏晚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花朝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,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。
花朝出生在杭州,那时候她的爹爹还是州牧,钟苏晚的爹爹是刺史,论理钟苏晚该处处谦让花朝,奉承着花朝才是。
可偏偏花爹爹是个豪气干云的武将,素来不拘小节,与钟刺史又有兄弟之谊,所以钟苏晚从未有过因父亲职位低了一阶而产生谦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