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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御膳房朱红色宫墙上,房檐下铜铃在微风中碰撞出清脆声响。
“不愧是A级大佬,你这精气神看着比前几天还好。”于泷边打哈欠边羡慕道。
芸月的哀叫整晚环绕耳边,时不时又是屋顶的脚步声,除穆宸光和关小西,其余入画人都难以入眠,精神萎靡,面色如纸。
关小西用过早饭后,一路蹦蹦跶跶哼着小曲儿,有种胜利在望的喜悦。昨日,三人将梳子交给芸月,芸月喜形于色,有隐隐恢复常态的迹象。
她琢磨,太子提过,齐纶季死后芸月与他大吵一架,说明齐纶季死后芸月虽痛苦,但神智尚清醒,之前他们先入为主地认定芸月是因齐纶季之死精神失常。
假设是其他原因令芸月失常,会是什么?
芸月与太子一母同胞,感情甚笃。私奔这等大事,芸月亦毫无保留告知太子。但此事暴露,爱人被杀。
她以为是太子出卖自己,错将太子好心当歹意,认为自己害死爱人,内心自责与悔恨交加,又无法接受太子背刺。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失了心智,根源或许并非爱人离世。
如果解开这个误会,不知芸月能否恢复神智。说不定,这是触发画框的关键。
关小西把自己的推断和穆宸光说明,她的猜测和穆宸光的不谋而合。
于泷心急火燎道:“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?”
“别急,看我和光光演一出戏。”
说话间,三人已行至公主府。走到芸月房间窗外,关小西往里瞅了一眼,她清清嗓子,用恰好能让芸月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光光,你说齐纶季犯了那么大罪,他弟弟怎么还能继续在宫里当乐师?”她的话音清脆响亮,故意拖长音调,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当然是太子的功劳。”穆宸光配合演出,神色平静,语气沉稳,“太子与齐纶季是挚友,他对说漏嘴让齐纶季丧命很后悔。若没有太子,齐纶彦怕也难逃罪责,更不用说如今还能继续在宫里当差。”
“太子是心疼芸月公主,担心她在宫外没了养尊处优的生活,过不痛快。”关小西边说边悄悄打量芸月神色,只见芸月原本呆滞的眼神闪过一抹波动,“他只是想劝说皇上成全公主和齐纶季,又不是故意说漏嘴的。”
“你们此话当真?”芸月缓缓走到窗前,没了恍惚神色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二人。
关小西趁热打铁,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,“太子命人收走梳子,也是怕您睹物思人,忧思过度。可他自己却日日看着齐纶季教他下的星芒棋,怀念挚友。”
穆宸光再添把火,沉声道:“事发后太子茶饭不思,人形消瘦,不比您好多少。”
芸月双眸越发透亮,视线移向花坛中的月季。此时,晴空万里,蓝天白云,花开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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