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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对诅咒师也情有可原,不算犯法……在咒术界,这应该不算犯法吧?
“况且,修学旅行你不是也会在?”
真理加快语速,堵住好友的反论,“那就没问题了,只是人多一点而已,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夏油杰被堵个正着,张张口又闭上,到底还是默认了下来。
他心里其实还挺认可真理的这种说法。
十多岁的少年成长至今顺风顺水,除去能力本身带来的艰辛外,没遭遇过任何坎坷困难。在接受夜蛾指导的这些年里,夏油杰早已对一般咒术师的实力水平有了足够的了解,也能判断出自己与真理的天赋及实力在咒术界是如何出众难得。
因此,尽管说着担忧,他心中却极为自信,不认为自己会有失手之时。
这种傲气是实力与年轻气盛的混合产物,出现得理所当然,并难以掩藏。
或许这会令其他同龄人或爱或憎,对真理来说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虽然表现的方式不尽相同,但在“天资不凡”及“浮于常人”这一点上,她自己其实也没有比夏油杰好到哪去。
若要论特殊性,她的情况甚至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一周之后,修学旅行如约而至。
真理和同班级的女生们一起坐进新干线专门车厢的前半截,男生们则被赶去了后半截车厢,就连一些公开的小情侣也未得到特殊关照,在嬉闹间被无情拆散。
“也不必这么严格吧!”
有男生嘟嘟囔囔地抱怨和身边的其他人抱怨,企图获得一些支持,“喂,夏油,你说呢?”
夏油杰只是笑笑,不搭他的话。
他手里还提着自己和真理的行李,人已经转身在顺着人流往车厢后部走,面上神色淡淡,像是没什么太多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