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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母的透翅已经在漫长的演化中退化了许多,它不像孩子们的透翅那样坚韧而锋利,犹如刮骨的钢刀,反倒轻薄又柔软,像是一段月光和水雾纺作的轻纱,柔软地流泻在虫母的后背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蜂巢还不是宜居星球,每当寒风裹挟着暴雪到来,蜂们会团团包围住他们脆弱的母亲,用身体的温度庇佑母亲度过漫长的严寒。等到冰融雪消,春回大地时,他们的母亲会张开那对稚嫩的透翅,释放出甜蜜无比的信息素,与尚存的孩子们进行婚飞。
那是一场跌跌撞撞的狂欢,是刻印在无数蜂族基因里最甜美的嘉奖。但随着星球亿万年的变迁,蜂巢再也不会有那样致命的严寒,母亲也不必在萧瑟却生机勃勃的春日里狂欢,他们的翅膀渐渐地退化了
变得柔软、孱弱却更加美丽,更像是某种讨好和取悦孩子们的装饰。洛登的手指顺着那只透翅的边缘滑下,指尖捏住脆弱的翅尾,仿佛展开一匹轻纱一样,小心地拉开了母亲的翅膀。
“洛登……唔……怎么了?”
那是很漂亮的翅膀,半透明,展开时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微微浮动着的细碎微光。翅膀并不是很敏感至少阮静初是这样以为的,被洛登摆弄时的触感就仿佛被人握住了发尾轻轻拉扯,有一点很细微的痒。但下一秒,洛登低头,含住了虫母的翅尾
翅膀瑟瑟地扑动几下,像是被扣在手心的鸟儿,阮静初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,清楚地意识到背上透翅的存在。洛夏曾经告诉过他,蜂族的翅膀里的确含有为数不少的神经,但他不知道,即使是工蜂,他们的翅膀上也有硬度与柔韧兼备的保护层。可是一生都要被困在王台交媾生育的母亲显然没有那样妥帖的功能,被含住翅尾的那一霎那,阮静初仿佛被人按住了耳孔,脑子里全都是湿润又响亮的水声,连思绪都被舔舐得化成一滩蜜水。这下手指按得再严丝合缝也是无用功,虫母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双眼失焦,瘦削的小腹古怪地抽搐了几下,液体全都顺着腿根淌了下去,淋漓地漏了满床。
洛登俯下身,在阮静初的高潮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,宫腔像是觉察到了什么,配合无比地吞吐吮吸着性器,简直连子宫都要变成了性器的模样。洛登在抽插的间隙里亲了亲失神的虫母,问他:
“要不要射在外面……?”
为难一团乱的虫母,阮静初只在灭顶的快感里隐隐约约听见一个问句。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什么过分的要求,抽噎着拒绝道:
“不、要了……呜……”
洛登似乎是笑了一声,紧接着,滚烫的液体猝然打在发抖的宫腔底部。
虫母抽噎着在高潮里沉浮,丝毫无知无觉,自己被精水灌了个满满当当。
今日止血剤师傅炒完收工!
第二十五章 间憩
“艾尔特!……真是的,又跑到哪里了?”
育幼蜂焦头烂额地放下双胞胎,朝刚刚走进小教室的阮静初点头问好。小教室里已经坐了许多小豆丁一样的幼蜂,正等待着老师上课认字,育幼蜂半跪下来,平视着双胞胎,放缓语气道:
“安静地在静初先生身旁等我一会儿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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