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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那么痛苦,我有些于心不忍,就伸手帮他揉了一路的肚子。
明明犯病会这么痛苦,为什么平日里还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胃呢?
我搞不懂,难道江闰延有自虐倾向?
“时允,我好渴,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瓶水?我的脚还软着,实在不想走。”
先前下楼基本都是蔡树锋背着江闰延下来的,毕竟我一个弱受,实在背不动。
“好。”
我在自动贩卖机上刚买完两瓶水,就在前面的候诊厅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要是鹤景洲没有不理我的话,我是不会过去招惹裴亦程的。
这段时间我都刻意不去想鹤景洲的事情,我曾经以为鹤景洲抛弃我的时候,我也是会潇洒离开的那种。
可当我看见裴亦程的那一刻,大脑里就立刻浮现了他能找到鹤景洲的念头。
我来到裴亦程身边,他抬起眼睫淡淡的看向我。
我又不自觉的对他笑了一下。
裴亦程的左手不自然的垂在身侧,额头还有些血污,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模样比平时看起来渗人些。
我咽了口口水,还是鼓起勇气问道:“你,是不是出车祸了?”
原本还以为裴亦程不会马上搭理我,但他大约是心情很差,可能正好需要一个发泄的东西,就语气恶劣的回我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我需要裴亦程,他能搭理我都算好事,我也不在乎他是用的什么态度。
“你是酒驾撞人了么?”我指了指站在不远处和人说话的两个交警,“刚刚路过他们身边听见的……”
“是别人酒驾撞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