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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她们的包厢,萧念看着朋友给她发来的朋友圈截图。
萧念气愤地将手机往桌上一甩:“这些人简直故意气你!”她伸手想夺过蓝羽的手机,却见对方死死攥着屏幕,指腹在玻璃上划出凌乱的水痕。
蓝羽盯着那些刺眼的朋友圈动态,喉间泛起铁锈味,突然觉得走廊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发晕,连带着包厢墙壁上的花纹都扭曲成裴砚琛温柔注视刘月的模样。
段绍阳的朋友圈配图里,刘月戴着钻戒依偎在裴砚琛身侧,举着蛋糕比耶的模样占据九宫格C位,配文:寿星,生日快乐。;而刘月的动态更过分,裴砚琛握着她的手切蛋糕的画面,配文是“承蒙偏爱,岁岁欢愉”。
“小羽!”萧念一抬头,看见好友盯着手机屏幕的手指正在渗血。
萧念慌忙掏出手帕按住那道血痕,却被蓝羽轻轻推开。
她垂眸望着手机屏幕里那些甜蜜的合影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摇摇欲坠的阴影。
走廊里穿堂风卷着隔壁包厢飘来的玫瑰香,将她耳后未干的泪痕吹得生疼,恍惚间竟分不清这刺痛是来自掌心的伤口,还是心底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。
蓝羽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终于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原来我连被记挂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转身时珍珠耳坠撞在锁骨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心碎的回音。
而隔壁的包厢里,生日快乐歌正唱到高潮,那些欢笑与甜蜜,终究成了她永远跨不过去的楚河汉界。
包厢内。
段邵阳悄悄对刘月笑道:”蓝羽提离婚了。“他怕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,这里没人知道蓝羽是谁。
刘月眼里闪过一抹喜色,随即故作平淡地笑了笑:“嗯,砚琛和我说过了。”
段邵阳转而看向裴砚琛:“砚琛,尽快和蓝羽领离婚证吧,给刘月一个名分。”
裴砚琛淡淡瞥了他一眼,未置一词。
刘月轻轻笑道:”按流程来吧,我不着急,我和砚琛在一起三年了,相当于老夫老妻了。“
刘月觉得她自己和裴砚琛的妻子没什么两样,就差一本结婚证而已。
如果裴砚琛宠她,领不领证没关系,如果裴砚琛不爱她,法律也保护不了她,因为法律拴不住人心。
结婚不等于幸福,蓝羽就是最好的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