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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和应念皎的事,该怎么对待这个人,她早有计划,怎么能允许别人来插手打乱?
她今天的做法,已然大大地踩到了闻玉津的底线。
眼底滑过一道冷光,她温声道:“这些年为了我,你也很难做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这个家就不要回了,她的话也不用听,不用见她,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她又倾身,在陈愿润湿的唇上印了一下。
“阿愿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陈愿的眼泪止住,仿佛能随意控制开关的闸门,再没有一滴泪流下。
她的面颊还是湿的,上面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神色却平复下来,恢复成平时那种半是懵懂,半是疏离的神态。
就像是翻了一页书,方才惶然的情绪转瞬抽离,只余平静。
片刻后,她点了下头,“都听姐姐的。”
在闻玉津温柔拭泪的动作中,陈愿在心里默默将闻夫人从在意的人选中剔除,丢进陌生人的范畴内。
她在意的人不多,相依为命的妈妈,唯一的挚爱闻玉津,至交好友霍令仪,这些是第一梯队的。剩下的一些,是闻玉津的一些家人,因着爱屋及乌的关系,她们也能进驻留下。
但归根结底,陈愿并不在乎她们,她只是在乎闻玉津。
听到闻夫人的打算,她一瞬间的惶恐,也只是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她和闻玉津的关系。
她怕姐姐觉得她做的不好,觉得她不够努力,得不到家里人的认可。
怕闻玉津对她失望。
既然姐姐都不在意,她自然也不会在意。
对于陌生人,陈愿的态度异常冷漠。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,泪痕刚刚擦干,脸上就重新带了笑容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撒娇般软着声,“姐姐,我们回家吗?还是出去玩?”
闻玉津沉吟了一会儿,“上次纪念日的聚餐,我半途离场,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,不然,今天再补回来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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