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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上,苏曼柔一脸恶毒:“砚笙,只有你死了,才能给我和我的孩子让位。”
我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感觉一股热流自腿间传来。
羊水破了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我踉跄着爬到门口,模糊中抓住一片衣角。
“救我……快打120……”
失去意识之前,我仿佛看见谢闻昼疯了一般跑来将我打横抱起,冲出门去。
我能感觉到他手臂在抖,呼吸烫得灼人。
可我心口那片地方,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别睡!砚笙,醒醒,不要睡!”
等我再睁眼时,面前是明晃晃的无影灯,身下是冰冷的手术台。
手术台旁,谢闻昼死死攥着我的手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:“砚笙!清醒点!看看我!我知道……是我混蛋……我混帐透顶,可是我求求你别睡。”
谢闻昼颤抖着擦拭着我被汗湿的额头,声音中带着乞求:
“孩子还在等着你呢,你不是盼了他这么久,你睁开眼睛,我们一起努力,把他带到人世间好吗,你不要睡……求你……”
下身的剧痛仿佛要将我撕裂一般,我感到眼前一下一下发着黑,但还是狠狠咬着牙,拼了命地坚持用力。
我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很多血,医生慌忙地在我身体里找出血点。
砚笙,不能睡,孩子还在等着你。
痛,好痛,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