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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风一挥手,两名亲兵立刻上前,态度恭敬地引着谢云姝走向村外那片临时驻扎的营地。
营地里三步一哨,五步一岗,铁甲森森,气氛凝重。
所有的士兵都面带哀色,看向谢云姝的眼神混杂着审视、怀疑,以及一丝微弱的期盼。
尸体停放在一顶独立的营帐内。
帐帘掀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腐烂与药草的怪异气味便涌了出来。
一名二十多岁的男人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,面色青紫,嘴唇发黑,双目圆睁,仿佛死前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惧之事。
顾长风站在一旁,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
谢云姝的眼神却平静如水。
她戴上一副薄如蝉翼的牛皮手套,先是俯身仔细查看了死者的口鼻、眼睑和指甲。
“将军,他昨夜回帐后,可曾呕吐过?”她问。
顾长风一怔,回忆片刻,摇了摇头:“并未听见动静。他素来浅眠,若有不适,帐外的亲兵定能察觉。”
谢云姝没再说话,指尖轻轻按压死者的腹部,又小心翼翼地翻开他的眼皮,凑近了,用一根银针探了探他的喉口。
整个营帐里,只听得到她手套摩擦衣物的细微声响,和帐外风吹旗幡的呼啸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终于,她直起身,摘下手套,目光落回顾长风那张焦灼的脸上。
“是中毒。”
三个字,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。
顾长风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