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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毫无反应,说话男子,奎木狼的嗓音更加发寒:“听说你幼时失怙,在人间流浪了快十年,被捡回白玉京时又脏又臭、跟个乞丐似的。”
“真可惜,”他裂开嘴,吐出猩红的一点舌尖,白齿森森,“如今白玉京已被万妖覆灭你既无亲属依靠,又无师门庇佑,今日只能活该任我磋磨!”
他蹲下身,十指如铁钳,猛地掐住宁汐的下颌,逼迫她高高扬起脸,正视自己。
“哼,难怪说白玉京的风水养人,即使是个打扫洒水的外门弟子,这张脸都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端详几分,随即眼里又翻涌着浓稠的恶意。
他指甲锐利,划破了玉色肌肤,渗出血丝。
饶是如此,宁汐的面上也无甚表情,两枚眼珠黑水银丸似的,只怔怔地盯着虚空。
惨淡日光下,少女如同一尊金雕玉刻的人偶,美则美矣,却一板一眼、毫无生气。
“我与赫连为的婚事乃家父与羽伯伯早年定下,姻亲大事,父母之命,我不过遵从而已。”她突然开口,盯着奎木狼,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奎木狼没想到她突然说话,怔了一下,但下一刻,指甲又掐进少女的脸颊几分,豆大的血珠滚落,浸湿宁汐的衣领:
“你明知南宫小姐与赫连公子青梅竹马、两情相悦,你却偏偏要来横插一脚不过一个连炼气都不入的外门弟子而已,你也配?!”
宁汐垂下眼眸,心湖如投石,泛起浅浅涟漪。
他们是青梅竹马、情谊深厚,那她算什么?
她喘了几口气,再开口时依旧声线平稳:“我自然不配,可你呢?”
奎木狼微微一僵。
宁汐撑着坐起,早前被奎木狼虐打过的四肢躯干发出不堪重负的痛楚,但她面不改色,抬起头,眸色清凌:
“南宫小姐既然属意赫连为,那她心里自然也就没有了旁人的份自然也包括你,不是么?”
奎木狼整张脸霎时阴沉,重新拖着她的脖颈,犹如掐住一只垂死的天鹅,手背爆出青筋: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