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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2页）
怎么办怎么办，怎么就一时冲动叫他进来了呢？
山染一手架在胸前，一手支着下颚，看着眼前透明的烧水壶发呆。
突然，身侧感觉到一股热源。
前方岛台压下一片阴影。
“水开了。”
莱茵的手越过她，将前面的电源关掉。
山染转头看过去，此时莱茵的手刚收回，身体还保持着前俯的动作，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。
山染抬眼看过去，望进了一双银灰色的眸子。
莱茵有些呆呆地看着她，看着面前这个明艳媚丽的少女。二十一年来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端详异性的面容，他感觉有些呼吸急促，却不肯挪开眼。
从昨天凌晨醒来到现在，他的精神一直是紧绷着，心情经历几番大起大落，始终无法落在实处。整个人像是失去双足的鸟类，只能一直飞翔，没有停驻的地方，飞到失去所有力气。
可此刻是他最平和的时候，他的双足落在了一片平地上。
莱茵突然感觉背上有点痒意，他的翅膀忍不住想要展开，将眼前的少女纳入羽下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面容，山染眨了眨眼睛，轻声开口。
“我现在如果要对你做什么事，你会觉得冒犯吗？”
莱茵的肩膀僵住，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，像是一只真正的角雕那般，歪了下脑袋。
毫无预兆地，莱茵银灰色的头发里窜出两根高耸的黑色羽冠。
山染：？！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摸向那两根羽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