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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早已破败不堪,木板大多朽烂,只有几处还能站人。二十余名林邑士兵持矛而立,衣着杂乱,有的穿着扶南军的皮甲,有的只裹着麻布,但眼神都带着警惕和疲惫。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汉子,脸上有道新鲜的刀疤,从额角划到嘴角。
“来者止步!”独眼汉子用林邑语喝道,他手中的长矛微微抬起,矛尖还沾着黑血。
通译上前,高举一面赤色节杖——这是出发前连夜用船上红旗改制的,虽然简陋,但代表汉使身份:“大汉南海都督陆瑁,奉天子命,求见林邑国王。请通报。”
独眼汉子盯着节杖看了片刻,又打量陆瑁一行人。当看到范熊时,他瞳孔猛然收缩,握矛的手紧了紧,却没说话,只对身边士兵耳语几句。那士兵飞奔进城。
半刻钟后,城中响起钟声——不是迎宾的钟,是急促的警钟。紧接着,一队约五十人的士兵跑步出城,在码头前列阵。这些士兵装备稍好,都穿着完整的林邑军制式皮甲,手持长矛和藤牌。
阵型分开,一个少年走了出来。
他最多十六七岁,身材瘦削,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国王礼服,金冠戴得有些歪。脸上稚气未脱,但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坚毅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——裹着厚厚的麻布,还在渗血。
范熊看到少年,浑身一震,嘶声喊出一个名字:“范旃!”
少年国王看向范熊,眼中闪过复杂情绪,有惊喜,有怀疑,也有深深的悲哀。他没有回应范熊,而是转向陆瑁,用生硬但清晰的汉语开口:“汉使陆都督?我是林邑国王范旃。贵使此来,是敌是友?”
这话问得直接,也问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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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瑁上前三步,拱手行礼:“大汉无意与林邑为敌。此来只为三事:一,确认林邑王庭安危;二,申明大汉‘通商互利、互不侵犯’之原则;三,若王上需要,可提供必要援助,助林邑驱逐扶南入侵者。”
范旃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都督可敢单独与我谈谈?”
“王上!”独眼汉子急道。
范旃抬手制止,眼睛只盯着陆瑁:“码头往东百步,有座石桥,桥中间已断,只剩两边桥墩。我们在两个桥墩上谈,各带三人,相隔三丈。如此,既可密谈,又互不侵犯——都督觉得如何?”
这提议巧妙。桥墩孤立,无法埋伏;相隔三丈,既能对话,又难以突袭。显然这少年国王虽年轻,心思却不简单。
陆瑁点头:“可。”
断桥确实只剩两个石墩,相隔约三丈,底下是退潮后裸露的黑色礁石和腥臭的海泥。陆瑁带着陈墨、王奎登上东侧桥墩,范旃带着独眼汉子和一个白发老臣登上西侧。海风吹过,带着咸腥和隐约的尸臭。
“王叔。”范旃先开口,却是对范熊说的,“那夜海湾大火,是你带汉军做的?”
范熊激动道:“是汉军击溃了迦楼罗的象兵!旃儿,王兄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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