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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爪抓碎了宫墙,气势汹汹地跃下墙去,问题的关键就是在燕弃身上,他要抓住新帝这个变数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巡逻的士兵被巨响声吓了一跳,扭头一看,砖瓦砾石碎了一地:“好好的墙怎么塌了?!”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金龙已经一飞冲天,直接奔赴天子所在。
在集英殿的燕弃感觉很不妙,陌生的神秘男子消失之后,周围的一切恢复了正常,他盯着桌子上完好无损的瓷杯,挥袖拂下,杯子落在地上,立马就有护卫闯进来:“陛下?!”
燕弃指尖掐进了掌心,压着嗓子道:“无事,出去!”宫人相当迅速的换掉了碎掉的杯子,擦拭掉地面的茶渍,上了一套崭新的紫砂茶具。
茶水是热的,不算太烫了,也绝对说不上冷。可是燕弃浑身上下比茶水还要热,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,身体里涌动着一种陌生的奇怪的原始的冲动。
此时此刻,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!燕弃泼了茶水,热茶烫在他的手腕上,加重了先前的伤势。
他的左手腕有被捏出来的印记,当时被人钳制的感觉就像是骨头都要碎掉,对方松开手之后,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无比清晰的指印,因为淤血,它甚至夸张的呈现了青紫的颜色。
燕弃心中默念《清静咒》,试图在短时间内摆脱这种失控的状态,才念了没几句,那种奇妙的被隔离的状态又来了,消失在他面前的俊美郎君站在他的面前,目光定定的看着他。
对方生了一双含情妙目,标准的丹凤眼,内勾外翘,眼睛清亮,神韵脱俗,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也不知道这种傻呆呆的互看了多久,龙津终于看出了一些名堂。
龙津问登基了没几天的新帝:“如果你的妃子生的不是你的血脉,你愿意把皇位传给她的孩子吗?”
其实不一定要燕弃的亲生血脉,他可以把贵妃同别人生的孩子算做燕家人,本朝不更名不换姓,天道是认可这种漏洞的。
燕弃没有说话,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皇帝是不可能替别人养好大儿的,虽然有些人愿意,可燕弃决计不可能。
龙津主动地握住了天子的手,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柔,和皇帝讲道理的声音像是温柔的春江水:“生恩不如养恩大,自己的孩子不一定孝顺,你多培养一些,还能确保找个最好的。”
金龙许下诺言:“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,就算你没孩子,我也会帮你的,到时候就算是他们不给你养老送终,我也可以给你为你摔盆,只要你勤勤勉勉,定能名垂千古,让大燕江山再坚持个几百年!”他不贪心,十年太短,千年万年太长,好歹凑个整,再来个两百年,凑成一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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