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还得意:“当时她知道我还活着,比谁都高兴,亲口跟母亲说要求人捞我一把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程子枫笃定:“她对我死心塌地,当初为了嫁到侯府,可是把江家的婚事都给退了。”
“江家?你是说……江成璟?那个朝廷新贵,摄政王?”
“没错。”
那个女人,她竟敢退了与摄政王的婚约?
程子枫说:“他们海家和江家本是世交,又有婚约,当初江家还没发际,是海云舒瞧不上人家一小门户,才悔婚嫁到侯府来。
“谁知道后来江家烧冷灶,捧出个幼帝,现在是大权独揽,说一不二。
“他们两家交情不浅,都闹了悔婚还有交往。若真是东窗事发,让海云舒去求情,江成璟未必不答应。”
“你娘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“自然知道,当初还是她去劝我那老岳丈退了江家的婚。”
白师师见他们母子早已有了对策,稍稍放心。伏在程子枫的怀里,娇滴滴道:“枫郎,我只有你了,你可别负我。”
他亦是柔声细语的安抚。
从庄子回来的路上,海云舒一句话没说。
倒是小婵恶心坏了。
“真是人不要脸各有一套,好歹也是高门显贵,竟尽干这种下作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