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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在某些人眼里,她还是出身低微的商籍,就算家财万贯,也抵不过他们面子上的清流高门,活该被剥削。
海云舒瞧着府里人一个个吸血蚂蝗的做派,越想越憋屈。
“侯爷真死了也罢,逃回来受死也罢,左右我都是要做寡妇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海云舒大有撒手不管的架势:“倒是你们,郎君性命堪忧,不自己想法子,却还在这儿惦记着让别人出头,可笑。”
她们这才慌了:“你,你不能破罐破摔,不顾其他房头的死活吧?”
“江成璟点名了叫你去,我们就是想求他,也没路子走啊。”
“怎么,比你们多认识个人,也成我的罪过了?”
“那可是口不二价的主儿,独断专行,杀人不眨眼。得罪他,咱们横竖都是死啊。”
明晋侯,多显贵的门户,他一句谋逆造反,将人家侯府掀了个底儿朝天。
“平日里你们自诩什么官宦人家,书香门第,怎么到了关口,那些门生故吏通通都不见了?要我一个商贾之女去出头?”
真是仗义多是屠狗辈,无情最是读书人。
程老夫人也是大为不解,佯装:“云舒,万一子枫还活着,你就不想救他?”
“我救他做甚?他死了最好。”
“什么?”老夫人傻眼。
“死无对证,谁也拿咱们没辙。若程子枫真是个贪生怕死的,投了敌又跑回来,岂不是要害死全家?”
说得有理有据,几个妇人也纷纷点头。
程老夫人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