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接近我爸的人都是有理由的,或是为了钱,或是为了利,周也竟然是为了上学。我气得把作业本扔到地上踩了几脚,上学有什么好的,我的同学像苍蝇一样难缠,韩胜伟的风流韵事被编排成故事集,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我没妈,说我爸是个情种。
一想到这里我就生气,手底下暗自较着劲,一根铅笔被攥成两截。
“气性大的小孩子,又想什么呢?”有人提了提我的耳朵,是光头刘,拳场的老板,他呲着满嘴层次不齐的黄板牙笑,“你哥又赢了,马上就出来。”
“哦,”我把铅笔扔进垃圾桶,作业丢进书包,抱着胳膊在休息室等周也。身边是同样抱着胳膊的妓女和MB,有个女的一直在冲我笑,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勾着高跟鞋一荡一荡的,奶子像面团一样快从低襟领口里挤出来,我在想如果周也再不出来我就去和她打一炮。
周也在场里打拳,说是打拳,其实就是毫无章法的干架,以弄死对方为目的,赢了拿奖金走人,输了听天由命,不过周也还从来没输过。
休息室的门开了,一大伙人挤牙膏一样拥了进来,周也走在最前面,浅灰色的护腕已经泅湿了,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他表情不算好,下意识地揉着肋骨,应该是赢得不很顺利。
跟在后面的几个兄弟也都嗨疯了,拿了奖金的顺手就把钱塞进妓女的腿根或乳沟里,去掏里面夹着的房卡。周也被他们簇拥着歪在卡座上,他看到了我,说,“我先走了,孩子还在。”
有个染着黄毛的猴腮脸一直按着他,闻言朝我看了过来,“都十七岁了还是孩子呢,要不你也给他点一个,给开开荤?”
我怀疑他是看不起我。
我把书包扔在了地上,朝那个大奶妹招了招手,对方从善如流地贴了过来,周也挑了挑眉,把双手枕在脑后冲我笑。
那大奶妹对付小处男很有一手,滑腻的胳膊水蛇一样绕在我脖子上,混杂着香水和汗液的味道要把我熏吐了,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大奶妹牵着我的手滑进裙底,周也无动于衷地看着我,在手指将要靠近那片湿热的时候我猛地把她推开,从包里掏出哆啦A梦水瓶猛灌了两口。
去你妈的周也,看老子的笑话,老子要是痿了就用拳头肏你。
这话我没说出来,因为周也身边已经挤过去了两个MB,小男孩的生得乖巧,白莲花似的。我早知道周也的奖金不只拿来给我花,看到这一幕还是感觉要气炸肺,我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揽住了周也的腰,把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里,嗅他好闻的体味,“妈,我饿了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,周也毫不介意我这么喊他,他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,单手就把我托了起来,“走了,回家给孩子做饭。”
江湖,一个充满变数和机遇的世界。有人想逃离,有人想掌控。江湖,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金钱、名声、权力和爱情,是这场战争中的筹码。我将分享我的故事,如何从一名普通的旁观者,成长为一个能够左右大局的棋手。在这个过程中,你会看到人心的复杂,感受到江湖中的尔虞我诈。......
老爹说要找旧情人,所以我被坑去修真,但是!这修的是什么真?这是厨师技术养成人员吧?!老爹的情人在哪里?...
魔族大统,天使主治,兽族乐园,精灵净土。人族!怎么这么事儿多,诸侯林立,圈地为王。都疯了疯了疯了!我,武择!不干了!都别卷了!我为天下共主!天才在左,废柴在右。我在中间!我要给这世界,好好的上一堂课!......
宋雎窈死后从电脑里飘出来,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只是一出被人掌控引导的真人秀,十亿观众收看这场直播,指点和嘲笑她的人生,导演组想方设法设置挫折,一次次将她斩于马下。 后来,宋雎窈重生了,这一次,她的记忆没有被压制。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,人们对生活感到烦躁、乏味,对各种娱乐也失去了热情,不得不寻求各种刺激,获得情感的起伏。 后来,他们找到了一个人间至宝,她完美无缺,他们捧在手心,为她癫狂,又视她为神明,疯狂崇拜。 排雷:苏破天际的爽文,有感情线。...
(古文,逆袭,寝取)乱世纷争,三国争霸,互成鼎足之势,南朝赵国依长江天险,偏安一隅,坐江而观北朝双雄之鏖斗,助弱抗强,最为得利!北朝双国,秦国,梁国,相邻而居,争斗不断,但因两国兵势相当,边境纷争三十余年,反是为境内百姓,迎来异样和平。然,天下时局变幻莫测,今日之升平,亦可是来日之祸事!...
【前性冷淡·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】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。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,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。傅临洲走进房间,在他面前蹲下来,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。 他说:宝宝,别怕。 苏宥这才想起来,这是梦,他松了口气。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,治愈他所有的缺失,小脾气照单全收,再忙也陪着他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。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,结果闹钟响起,他睁开眼睛,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,顿时失落到了极点。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,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。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,这个梦越做越多,越做越真,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。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,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,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。 看他醒来,傅临洲刚要发火,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好像委屈极了,还朝他伸出手,抓了抓,眼泪汪汪地说:“老公,睡不着了。” 傅临洲:“……” 后来的某天,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,晚上都不敢睡,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。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,打横抱起放在床上,问他:“如果是梦里,我现在会怎么对你?” 苏宥怔怔地说:“会亲我。”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,说:“结婚吧,梦里如何,我们就如何。” * 1、做梦就是单纯做梦,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、强攻弱受的配置,受前期是小受气包,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,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