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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冷,他想要给我温暖,可他忘记了, 自己就是一块冰, 「要不要下去走走?」
我摇头, 只远远地瞧上一眼,就当作是替小驰过这个圣诞了。
雪还在下。
力气在减少。
裴延礼好像感受到了我体温在下降,紧接着搓着我的手腕, 可上面大片大片的淤青,全是扎针留下, 「小枝, 你是不是冷?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?」
他脸颊贴着我的额头, 还是那股子清冽干净的气味,却让我觉得好遥远,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。
这些年,他留给我的气味大都是梁平霜身上的香味。
坐在车里,他跟我一起赏雪,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发,车厢中很安静温暖,风雪被隔绝在外,我与他一起看雪。
他的声音如絮,很轻地飘在我耳边, 「小枝, 你还记得那年我为什么不解释我跟你的事情吗?」
「我应该告诉你的,这么多年, 我分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你的。」
雪势变大了, 小驰在那边冷不冷?
没关系。
我很快就要见到小驰了。
毕竟这是小驰的最后一项心愿:永远跟妈妈在一起。
眼皮上像是凝结了一层霜, 我合上眼眸, 原来人在最终失去的是听觉,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,可裴延礼的话还在继续,「小枝, 如果不是爸爸告诉我他要娶你妈妈,如果不是他让我把你当作妹妹,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。」
「你说是不是?」
「小枝?」
「小枝,你很冷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