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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来,闫琢压着公关部,不让提前爆出星光要与death解约的用心就全白费了。
林谦不动声色地偷眼注意着自己的上司,果然就见闫琢那张冷峻的脸微不可察地沉了沉。
一向做事果决的人盯着手机有好一阵没说话。
在闫琢记忆里,这种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妄,倒是挺符合荣璟的性格。
只是他没想到,荣家破产了,荣璟还敢这么嚣张。
半晌闫琢放下林谦的手机,伸手拿过自己的电话,打开拨号键盘按下一串数字拨了出去,随着他的动作,他的衬衫袖口微微上滑,隐约露出腕间被冻伤的痕迹。
等待接通的间隙,闫琢问道,“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查,death的过去似乎被人刻意抹掉过,查起来不太容易。”
闫琢嗯了一声,“再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林谦应下,而后听到闫琢对电话里的人冷声说,“入职时,岗位培训没告诉你,公司不允许员工擅自把合同上传至公共平台?”
荣璟的社交很少,给他打电话最多的是外卖和快递,乍一听到男人的声音,荣璟愣了愣。
虽不至于像之前在游戏里跟闫琢接语音通话时那么失态,但心跳的声音还是猛然大了起来,吵得耳膜嗡嗡响。
好久,他才反应过来闫琢质问了什么,压着砰砰的心跳回答道,“关键信息我都打了码,不会泄露星光的什么秘密。”
“不泄露就能随便发?”闫琢却咄咄逼人,没那么好说话。
他本就带着怒火,经过电子信号处理的声音显得更加冰冷无情。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任性且自我。”
荣璟呼吸一滞,他想起来分手时,闫琢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被欺骗后又被甩,没人能有好脾气,尽管尽全力克制了,离开时,因为怒急强吻荣璟而被砸了一拳的少年抹了把唇边的血迹,还是说出了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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