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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拂下意识把人抱住,松了口。
一直用嘴巴呼吸的她因为临时标记不能呼吸,憋了两近分钟,一松口立即本能的深呼吸,然而,塞着鼻子的纸巾不知何时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的挣扎和她的镇压而掉落了
所以,当通畅的鼻子让空气顺利的进入了季拂的肺部时
还没彻底从被标记中缓过来的北泺,肩上突然多了个重量,他不得不打起精神,侧首望去
季拂被臭晕过去了。
北泺“……”
求生第五天
阿嚏
人还没醒,鼻子先醒了,一个喷嚏打的震天响,直接把季拂自己震醒了。
季拂其实也没晕多久,只不过等她清醒的时候,有朵勤劳的含羞草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清新剂的味道,因为喷的太多,闻起来不比男人的信息素好多少。
季拂从床上爬起来,冲到窗边打开窗户散味儿,顺便又把自己挂在了外面。
缓过来之后,季拂突然想起北泺,那个刚经过标记的男人。
回到屋里,转了一圈,最后在楼下的沙发看到了侧睡的人。
一米九的人,睡觉却保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,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。
季拂放轻脚步,在沙发边蹲下。
其实用不着这般小心翼翼,按理说经历了一场标记的男人此时应是极度疲惫,深度睡眠中,除非是剧烈的爆炸声,否则一般的动静都吵不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