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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知,女儿被我抱在怀里,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。
我轻声问女儿:“柚柚,你恨爸爸吗?”
女儿的小脑袋搭在我肩上,眨着大眼睛说:
“爸爸?柚柚没有爸爸,柚柚不恨爸爸的。”
“但,柚柚讨厌那个叔叔。”
“他让人丢柚柚,柚柚好疼,好疼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,安抚道:“都过去了,柚柚,妈妈在。”
女儿不恨,我是恨的。
可能是老天感受到我心里的恨意,竟使我无法离开傅宇琛超过五米。
无奈下,我和女儿只能跟在他身边。
24小时过去。
傅宇琛从鉴定人那里证实了白骨确实是我。
一时之间,他承受不住,晕了过去。
三个小时后醒来,保镖向他汇报说:
“傅总,那个村长他还活着。”
“但是,他也快不行了。”
“现在在重病室戴着呼吸机奄奄一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