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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没了,下一个自然轮到你。”奉冰冷漠,“谁也不会同你争抢,是你自己要争抢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李奉韬吐出那一缕头发,“结果是一样的,我能当上皇帝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奉冰寡味地一笑,“也是因此,你将父皇气到重病不起,父皇难免担忧江山社稷,所以才留下了防范你的遗诏。”
“所以结果是一样的父皇到最后,决定不再信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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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奉韬双目如鱼眼般凸出,紧紧地盯着香炉,以至于那炉中飘出的粉尘几乎烫伤他的眼睛。
他们不懂。
他仍旧这样在心中反复地念着,如一道失效的咒语。
他们不懂,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争抢来的,所以自己安心。奉冰三岁重病的那一年,李奉韬的母族也因罪诛灭,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。
从那以后,他在宫中失去所有奥援,甚至也从来不能赢得父皇那薄薄的宠爱
他眼睁睁地看着父皇对暴戾但有才干的太子的器重,对毫无建树的两个幼弟的恩好,可是他,他却什么都没有难道他不是父皇的孩子吗?
他们不懂。
“今日是你的生辰,对不对?”李奉韬突然道,“二月初六。”
奉冰有些意外地抬眼。
“过去每一年,逢你的生辰,父皇都会为你准备东西,托齐淑妃带回去,你知不知晓?”
“有一年的二月初六,我在父皇殿里看见一匹亮银制的小马,不过几寸高,但是活灵活现,可爱极了。
我央父皇送与我,父皇却只顾着与大臣议事,根本不听我说话。到初七日,那一匹小马便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