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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在长廊之下,凌安跟在太后身后,微微低垂着脑袋,显得低眉顺眼很是听话。前面的太后脊背挺直,不行稳健而轻缓,一路走来,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就是因为没有说话,才让凌安心头不安。
一个吃斋念佛的妇人,如果不是大善,那就是前半辈子作孽太多心有不安而常伴青灯。可后宫里头的女人,像她稳坐头把交椅,将自己的儿子养育成人登基为帝,能是什么样的大善人?
“哀家从来不知,皇家的颜面已经轻贱至此了。”
凌安只觉头皮发麻,双膝跪地,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,“臣妾知罪!”
前面的人久久没有发话,凌安便是一动不动,直到那凌冽的目光消失不见,太后待着一干随从离去,凌安才抬起头来。留下来的便是嬷嬷了。
那嬷嬷方脸,眼梢凝霜,凌安还记得方才,她眉目柔软,立在太后身后恭敬顺从。
“娘娘,随老奴来吧。”
“劳烦嬷嬷了。”
***
太后带走了凌安,明泽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自然去了前殿招待那些个官场的老油条。想来那些个耳目灵翘的已经听到了风声,只等着瞧自己笑话呢。
他可不能如了旁人的意。
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亥时,那边肖总管带话,说凌安一直没有回过暖春阁,明泽自然着急。从宴会厅出来便直奔宣徽殿去了。
明泽自然知道这般冒失前来定然是不妥的,在殿外特地整理了衣冠,而后进了殿来。